陆亦安。

我相信一切努力都会有结果。
现在最好不要关注我x因为我大概只有长假才会更新,而且还是日更x平常只会给太太们打call♡
cp相关雷安←瑞金←轰出←胜出相关,ky退散!
陆亦安,有幸相识。

  雷狮先是吻了吻安迷修的眼角,舌尖不自觉地在上面绕了个圈,随后唇瓣顺着安迷修的鼻梁下滑停到鼻尖,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温柔,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像是品尝美味的糕点,像是细嗅蔷薇。雷狮的手掌盖在安迷修的嘴上,在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他没有亲吻安迷修的嘴唇,抬眼时,雷狮的眼睛就和安迷修对上了。

   带着侵略性的紫色瞳孔,还有那来自林间平静的翠绿对上了,雷狮移开了手掌,这次是真正地碰上了安迷修的嘴,带这些惩罚意味的啃咬,撬开他的牙关,暧昧的气息充斥鼻息间。

   直至气息不稳,直至双颊通红。

   雷狮笑了。

安迷修看着雷狮,突然就觉得释然了。

也许是累了,兜兜转转这么久,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

他想,何必活得这么累,以道义的角度看,舍弃七情六欲才可得以善终,可没了七情六欲的他又怎么可以称为人呢。

于是,安迷修轻轻地回抱了雷狮。

“好,那就在一起吧。”

浅评雷安《骑士荣耀》by陆亦安

花了一点时间看完一隅的长评,可是说是非常感动了。
有一个人愿意给你挑出细节来详细说明你的优缺点让你来更加进步,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当我文章完全写出来的时候,我也发现了很多缺点,比如说的剧情太赶,时间的极度压缩导致而成的(虽然不是借口),比如说遣词造句过于繁琐以至于读者的没耐心,所以导致作品本身并不优秀和突出。
很多很大的问题都是写出来以后才看见的,不止一个人跟我提出了这些问题,说到这里,还是要反省一下自己,对于第一篇写出长篇的自我骄傲,被夸以后就开始无限膨胀,自以为能赶上一些人,事实上我还是差了远的。
有人点醒我的,告诉我要养精蓄锐,慢慢地去突破,我也这么觉得的了,所以我要开始继续努力了!非常感谢一隅,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一隅:

 @陆亦安。 


没什么经验的第一次写文评,不会扯废话也不会寒暄,直接开头。




先来讲一讲文章亮点:




1.设定好。




骑士荣耀背景为架空世界,除却沿用了中世纪的部分职业设定,还加入了带有魔幻色彩的一些特殊世界观,包括其中安迷修与雷狮在该世界观下骑士与恶魔的对立身份,都是同人文比较常见,且一直很有卖点的设定。文章中很多私设也非常漂亮,举例新世界大陆,人间三界,教会骑士,以魔兽为力量供给的恶魔。这种设定类似老瓶装新酒,很容易就能在原本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吸引读者。




2.故事框架好。




短篇可能靠单纯无脑甜也可以写完,但是长篇不能。它需要一个有亮点的故事,来支撑,连接每一章的内容。说起来,个人认为长篇真正能让人坚持看下去的地方,不是开不开车甜不甜,而是对立,矛盾和悬念。骑士荣耀很完美的达成了这三点:身份对立,感情矛盾,结局悬念,一个故事该吸引人的地方它都有。




3.情节和感情线的融合好。




同人文长篇可能最难把控的就是控制好情节和感情线并重,既要讲好一个故事,又要让两人的感情发展自然,不会最终显得非常突兀,难以接受,这样其实需要很大的精力去完善每一章的构想。我重看了文章很多次,其中无论是故事发展还是感情发展,都有不少很棒的细节,印象最深刻的是雷狮看安迷修洗衬衫喊话的那一幕,一瞬间真的感觉甜到掉牙。




总结一下,大致是长篇所要具有的基础,这个故事都有。也许基础在很多人看来不值一提,但是长篇就难写在基础,哪怕已经做好了分章情节,列好了故事大纲,也很容易写着写着跑题,或者为一些自己想要锦上添花的地方遗漏了真正该要有的东西。把基础写好,其实很不容易。




那么为什么它还不够出彩,不够好看,为什么它没有达到一篇在基础上非常优秀的长篇该达到的热度呢?




因为文章的问题也非常明显。






1.很难看懂。




写同人文不是写名著,不恰当的斟酌实在是硬伤。比方说文章的遣词造句,尤其是在长篇中,真的不用在修饰时浓缩句子过度或者强求文学色彩,导致一句话出现两三个不太顺口的词语,给人第一眼就有晦涩的既视感,阅读也很拗口,有时候要把一句话看两三遍才知道它具体讲了什么。没人会在第一次阅读某自己不了解的作者文章的时候,正儿八经去研究他讲的每一个字,这种阅读方式真的很累。更何况这篇文章也不是什么推理悬疑类,作者会埋很多线索细节,需要读者详细阅读。




说来惭愧,到现在这个需要极大阅读量的时候,我看书会经常略读。尤其是看到觉着很难懂很生僻的地方的时候,我常常两行三行,一整段的跳过,甚至会避开不感兴趣的高深名著。而当我第一次阅读骑士荣耀的时候,我几乎控制不住地在跳过,因为很多地方我实在没什么太大耐心去详细阅读,太耗脑子,而且不看其实也没什么大碍。举例文中非常详细的整段设定,包括上文我提及的大陆和职业,我一周目时跳的非常厉害,觉得好是准备写评论而二周目三周目,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焦躁,尽量详细阅读时才这么觉得的。




文章好是真的,没耐心看也是真的。




还有上文提及的,修饰过度的句子。同人文有时候还是不要太讲究是否书面,是否严格。口语化一点,生动一点会更好。更何况有时候写文章写到头晕眼花,状态不算好,二改的时候还会有因为过分追求书面化而导致病句的风险。




建议的话,还是举例新私设。与其将它整段写出,要求读者必须看完设定再看下面的出场人物,倒不如尝试游记常用的方法,“移步换景”,将写作重心从【如何用最短的篇幅尽量详细介绍自己的私设】,转移到【如何在重点写人物行为时顺便从人物视角加少量上帝视角写一写自己的私设】。详细私设完全可以发完文再另整理一条lof存放,提供给想考据设定的读者看。毕竟看同人文不是看原创,读者是奔着人物来的,不是奔着作者优秀的私设来的,如果我真的只想看优秀的设定,就没必要看同人了。




至于可能会因为写作状态而自己难以修改出来,又觉得不顺口的句子,可以喊个老铁陪同写作,遇到这样的句子就抽出来请她帮忙读一读,看看究竟哪里晦涩不顺口。作为读者以及不处于写作烧脑状态的局外人,往往能指出问题所在,帮助修改问题。老铁也不一定要是写东西的,看文较多,有最起码的文章好坏观念就行了。




顺便小声提一下,我知道作者有时候自己心里真的多多少少会有【你看不懂不是我写的不好,而是我写的好而你不愿意揣摩我,这不是我的错】这种想法,觉得只要读者详细看就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并不想去改变自己的风格,嫌纡尊降贵。但是同人文到底不比名著,我们大部分看同人文的就图个乐子,没什么烧脑的准备,越能让人觉着看起来轻松没压力的文章会越受欢迎,况且把文章写的通俗易懂又达到自己的本意也是一种本事。除非是一意孤行,写作只为自己快乐,不在乎读者感受的那种作者,其余只要想有人愿意看自己的文章,想看自己的文章,多少还是要看看读者的想法的,虽然也没必要全听全信就是了。如果实在克制不住会有这种想法,不如在写作时经常这么想想:




我的文章是课内必读名著吗?会有老师要求学生看我的文章写读后感吗?




如果没有,那你到底能凭借什么要求一帮只想找乐子的读者字字句句细读你的文章,以了解你有多厉害?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尴尬的....我自己写东西也会自己这么想




如果并不会有这种想法就当我放屁了(。)




2.情节浓缩




这怕是最令我心痛的一点了。情节浓缩太厉害了啊!!!!!!!




我这么比喻文章:一个个子高挑,骨骼修长,比例完美的姑娘,还有一双很灵动的眼睛,就是太瘦了,瘦到好身材该有的地方全都没有了。个头高挑的姑娘,理应有稍微高一点的体重,但她的体脂率明显过低,是节食过头了。




文章里很多完全值得多花费笔墨,进行详细描写,多角度描写,搭配人物心理,背景环境的画面,全都被一笔带过,三两行结束,导致激动人心的画面变得非常苍白无力。说直白了,就是满怀激情读到想看的画面,结果草草写过,感觉期待了的东西没达到自己想看见的效果,很失望。这种场景我能从文章里抓出一把,一大把:雷安洗衬衫情节后面的的深夜睡前交谈;进荆棘小径时雷狮由此联想到安迷修受伤的缘由;安迷修揭穿雷狮真正身份时凝固压抑的气氛;雷狮背着昏迷的安迷修,安迷修突然下意识扯住他衣服的那一刻;最终对决时的兵戎相见




等等等等....






太多了。




这些场景扩写出来,有些甚至能单独成章,但是在原文里,它们都被压缩到了一两句,一两章里面,不得不委屈得只占一点点分量,完全没有造成它们应该造成的效果。




我具体举例骑士荣耀的第七章。原文中这章写了:雷安高空坠落幸免于难,安迷修暂时昏迷不醒,雷狮为了保存好这个可以利用的“最爱的人”而背他赶路,安迷修却因为个人感情在昏迷中下意识拽住了他衣服。雷狮找到一处山洞过夜,偶遇身为精灵的埃米和艾比,因为个人随心所欲的原因出手打伤二人,却在醒来的安迷修面前假装自己是好人。接下来四个人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安迷修在与艾比的交流中确定雷狮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安迷修伤口恢复后继续和雷狮赶路,途中在某天两人去山崖看日出时,安迷修向雷狮表白,雷狮暴露身份,两人兵戎相见,雷狮借自己已经恢复的力量压制了尚且没有恢复好的安迷修,安迷修被打伤,生死不明。




暂且不提其中还有时间线的一些小问题,我尽量简化语言,剧情讲出来还是这么长的一段。虽然原文这一章就很长,但是奈何剧情实在太多,即使文章长,也完全hold不住全部剧情。这些剧情完全可以分组写成多章,比如:




一章,雷安高空坠落幸免于难,安迷修暂时昏迷不醒,雷狮为了保存好这个可以利用的“最爱的人”而背他赶路,安迷修却因为个人感情在昏迷中下意识拽住了他衣服。雷狮找到一处山洞过夜,偶遇身为精灵的埃米和艾比。




二章,雷狮因为个人随心所欲的原因出手打伤二人,却在醒来的安迷修面前假装自己是好人。接下来四个人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安迷修在与艾比的交流中确定雷狮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三章,安迷修伤口差不多恢复后继续和雷狮赶路。途中在某天两人去山崖看日出时,安迷修向雷狮表白,雷狮暴露身份,两人兵戎相见,雷狮借自己已经恢复的力量压制了尚且没有恢复好的安迷修,安迷修被打伤,生死不明。




简单分了一下,差不多这样,如果有意向的话,其实也能分得再细一点。把情节分割好,把该详细写的场景写详细,想表达的情感表达清楚。为了赶剧情而写剧情,过度追求文章进度,反而会让正文看起来像压缩的大纲。所有亮点的场景全得靠读者自行脑补,那作者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问题的话,建议还是找老铁看看。给她看你新写的这一章,限时五分钟十分钟看完。等看完了,让她讲讲她在限定的时间里,到底能看见你文章写了什么东西。从她的反馈里思考有哪些你写进去,希望读者能看见的东西,是容易被无视,被略过的,又有哪些东西是被无意识浓缩了,导致失色的,再根据这个考虑是否有将部分剧情延到下一章细写的必要。




或者也可以试试自己概括剧情,每章一句话概括,一句话概括不下的就必须写到下一章。




最后再说一下,为什么我觉着你完全有希望成为有名的太太。因为除了文章基础好以外,你还有毅力。这个真的是很稀少,很难做到了,望还能继续坚持






没屁放了。很忐忑,希望自己不要说错了什么话被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级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沉迷草稿的驳岸:

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为啥大佬都画超可爱的图你这zz在这摸脏兮兮的画!】
画了两天多……耗时贼长不说还画不好(自我反省)我还是画黑白漫去吧(连分镜都不会你画毛线) @陆亦安。
来自陆亦安的圈养配图。
颜色不对就饶了我吧懒得调了。

事在人为暂时停止更新(有时间会更的)
主要是暑假作业还没写完,爆哭。我决定先在上学期间把事在人为的稿子全部写在本子上,大概会很厚..我大纲列下来了,这次下了很大一盘棋,凹凸的人物都会出现滴。
不可定因素太多,但是唯一肯定的是。
HE!!!!

【雷安】事在人为②

谢谢评论和关注,评论我都有看,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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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没有理会丹尼尔那诡异异常的口气,实际上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此时此刻的安迷修,正锁紧着眉头,思索着整件事情,可反观雷狮,只是嗤笑了一声,对丹尼尔说道:“用醋弄的吧?我看过这本小说,模仿犯罪?”

 

 

丹尼尔朝雷狮和安迷修笑了笑,将放在手边的一叠资料递了过去:“初步判定来看是用醋浸泡了多天,这个头颅已经被高度腐蚀,确认身份这一步看起来还是要交给你们去办了,市里面已经开始报道这件事了,虽然我知道急不得,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破案。”

 

 

“是。”安迷修拿过放在桌上的资料,拽着雷狮离开了丹尼尔的办公室。

 

 

……

 

 

 

“你怎么看这件事?”安迷修翻阅着放在他办公桌上的资料,粗略地扫下来,发现对案件本身有帮助的信息并没有多少,其中有一张照片,是一张现场物品的整理图,每个物品都被整齐地排列出来,包括那个残缺的头颅。

 

 

“看起来像是模仿犯罪,但我觉得可能没有那么简单。”雷狮从桌上拿起那张照片,那颗头颅没有头发,而在瓦罐里,刑警们还发现了一撮用橡皮筋捆绑好的头发,两颗被挖出来的眼珠子被放在了透明塑料袋里,经过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

 

 

“审讯那些工作你怎么安排的?”就算平时是死对头,两个人在工作上也是一样的偏执和认真。

 

 

“审讯的工作已经交给帕洛斯去办了,佩利去逮捕那家小铺的嫌疑人,卡米尔已经去搜查全市的失踪人口,看看有没有线索了。”安迷修说道,他冷静地用笔在资料上开始涂涂画画,圈出几个疑点,并且和雷狮开始讨论了起来。

 

 

“从样子上看就已经排除了自杀的可能性,凶手心理素质极强,头是被锐利的东西给切下来的,要不就是冲动犯罪,要不就是有一定的感情纠葛。”安迷修冷静地分析,手指抓着笔在头发那里画了一个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凶手故意留下了一撮头发,不知道是在行凶的时候剪的,还是之前就存在的,而死者也是一个光头,凶手估计对死者的头发有什么执念,带着一种强烈的宣泄情绪之类的,但是做事又条条是道,特地将头发绑起来,可能是一个强迫症之类的。”雷狮分析道。

 

 

“具体的分析还是等头颅的解刨报告出来了再说,格瑞和金应该已经开始着手于这个案子了,我个人建议是先去提审一下报案者和那个嫌疑人,看看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安迷修将东西收拾到了档案袋里面去,和雷狮说道。

 

 

雷狮点了点头,收敛了笑容,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两人进了监控室,坐在椅子上的警卫看到雷狮和安迷修,对两个人行了一个礼,将位置让了出来,悄声退到了两个人身后,雷狮看都不看两个人一眼,只有安迷修对警卫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雷狮的目光已经锁定在了监控屏幕上,此时此刻的帕洛斯正在提审那一位嫌疑人——王强,他是个小铺老板,是个肥大的胖子,平时就做一点小生意,死者的头颅就是在这个人门口中的瓦罐被发现的,此时此刻,他的脸色苍白,不停打着哆嗦。

 

 

“我没有杀人…真的,你看我手无寸铁…我真的不敢杀人…我就一平民百姓,怎么敢动刀子..平时也就卖卖蔬菜之类的,我不敢干那些事情的…真的,您相信我啊…”那双豆大的眼睛里面此时此刻盛满了恐惧,那具庞大的身躯似乎受不得一点的刺激,怕是下一秒就要倒地身亡一般。

 

 

帕洛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监控器的方向看了看,随后目光又转移到了王强的身上:“王强先生,我希望你现在先不要紧张,我们现在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不能正确地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也是没有办法洗白你的。”帕洛斯故意摆出温和的笑容,试图安抚嫌疑人的情绪。

 

 

王强的情绪果然渐渐稳定了下来,但是脸色还是依旧苍白,无神的双眼渐渐有了聚焦,帕洛斯见时机已到,便拿出了纸和笔,开始询问:“那天早上,你在干什么。”

 

 

“我….我出门了啊。”

 

 

“我向周边打听了一下,他们都说你平时很早就开了店,那一天你却一个早上都没有开店,我想知道为什么。”帕洛斯的嘴巴如同炮弹一般,接连提出问题,让王强有些措手不及。

 

 

“我…”王强的眼神有些躲闪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有事情在隐瞒。

 

 

“王强先生,我希望你如实交代,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你逮捕入狱。”帕洛斯的语气微微加重了些,但是脸上还是得体的微笑,王强听到这句话脸上却没有那么好过了,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帕洛斯冲破了他最后的防线。

 

 

“你能保证…这段话不被外传吧。”王强问。

 

 

“这里是审讯室,是你配合我还是我配合你?”帕洛斯的口气更加严厉了,他那双有些奇异的瞳孔紧紧盯着王强,王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脸色也变得惶恐了起来。

 

 

最后,他小声的啜泣了一下,然后开始低声说道:“……我去参加一个赌博俱乐部,我之前就是里面的一员,输了一笔钱……我不甘心,想要再去试一试……”

 

 

原来,王强在小摊贩眼中的富裕都是装出来的,他其实将赚来的利润全部投入到了赌博当中,这玩意本来就是一个毒品,沾染多了就会开始反噬,王强刚开始还可以赢钱,后面就开始不断地输钱,把赚来的钱全部输了进去,后面开始动了歪脑筋,把本金也投了进去,现在落了一个倾家荡产的下场,而他出国旅游的妻儿还浑然不知。

 

 

“……那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个邀请函,说是有一个派对,因为我是被抽中的人,幸运的人,所以如果我去的话每盘都会赢……那个地点就是我平时去的那个酒吧,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我就去了…可是到了那边以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人…”王强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气闷,脸涨得通红。

 

 

“这也就是说明,当时你身边根本没有人了?”帕洛斯温和得收了笔,站起了身子。

 

 

王强虚弱地点了点头,可也就那一刹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他想要起身,可是双腿已经发软,他又跌回了椅子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是的,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酒吧是聚众赌博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有监控这种东西,他身边没有人,代表没有人能证明他没有行凶,一个早上或者更久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就算王强的脑筋再怎么笨,也可以想清楚这个道理。

 

 

 

“老大,你来了。”帕洛斯将报告随手丢在桌子上,上面空白一片,也是,在一个全方位监控和录音的地方,笔和纸的用处真的不大。

 

 

雷狮微微点了点头,问道:“那个报案人呢,姓刘的女人对吧,你已经审讯完了?”

 

 

帕洛斯摇了摇头:“那个女人进了警察局以后就跟得了癫痫一样,有点神志不清,我让卡米尔查了一下,是个无业游民,丈夫已经去世了,家里面的孩子在外地工作不常回家,平常过得和普通老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她有个不良癖好,根据她的邻居说,她会一大早起来去菜市场偷东西,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了。”

 

 

雷狮挑了挑眉毛,继续将视线转回大屏幕上,他的瞳孔是稀有的紫色,盯着久了,会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依我看来,这两个人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要不然就是他们演技太好,可我觉得,他们是没有那种胆量的。”安迷修刚刚也目睹了审讯的全部过程,此时此刻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雷狮难得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帕洛斯:“佩利呢?”

 

 

“现在应该在工作室里,或者休息室,反正已经回来了。”帕洛斯瞥了安迷修一眼,随后回答雷狮。

 

 

“让他别闲着了,去做街道访问吧,穿着警服去,别又吓哭别人了,让他说话温和点,实在不行搞张表给他,不说话也好。”雷狮毫不客气地说道,帕洛斯憋着笑领命,去告诉“凶狠”的佩利了。

 

 

“这两个人还是暂时拘留吧,他们身上依旧有嫌疑,还是留着好。”雷狮吩咐道。

 

 

“走,我们去找格瑞和金,看看他们的报告怎么样了。”雷狮说道,可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他转头一看,看到安迷修的眼神有些迷蒙,他手掌放在膝盖上,一个标准的小学生坐姿,可这也是安迷修每次思考时的姿势。

 

 

“安迷修,傻子,起来!”雷狮失笑,过去踹了一把椅子,安迷修这可受了不小的惊吓,直接从椅子上面蹦了起来,看到是雷狮,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谁叫我一看到你发呆就想揍你呢?”雷狮仗着身高优势,狠狠揉了安迷修的脑袋一下,不想安迷修直接出手扣住雷狮的手腕,语气可以说得上是愤怒了。

 

 

“雷狮,我不想和你在局里吵架或者打架,但是出了这个门,我不介意和你来一场。”

 

 

雷狮微微眯了眯眼睛,正打算回嘴,一个警卫突然敲门,朝雷狮和安迷修敬了一个礼,随后说道。

 

 

“报告队长和副队长,刚刚接到报案,金玉花园那里发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格瑞和金医生已经过去了,经过鉴定这具尸体和头颅吻合,局长要求你们立刻行动,展开调查。”

 

 

安迷修和雷狮的脸色瞬间一变。

 

【雷安】事在人为①

想我吗,我来开刑侦paro新坑了,当搞笑文看,没问题OK

清晨的市场总是比较安静的,虽然还是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卖菜的小摊贩骑着三轮车,车上摆着的是不知死活的鱼,带着丝丝恶臭。蔬菜都是贼绿的,上面没有任何虫子弄出来的洞,看起来那叫一个青翠欲滴,可谁知道其中喷了多少农药,但是现在能在这个大城市看到这样的绿色食品,已经算是少见了。

这些摊贩们————大多是满脸皱纹的老人,将沿海城市热卖的东西,也就是那些海鲜一一摆出来,深灰色的虾在浅水中奄奄一息,只是颤巍巍地跳起来一下,像是垂死的老人一般,抽搐了一下,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在一群半死不活的虾中死去,被买走。

鱼都是开膛破腹的,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死不瞑目,它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似乎还可以转动一般,怕和它对视三秒,它的眼珠子似乎就会看过来一般,看久了,就瘆得慌了,它的嘴是半张的,像是溺水的人,可鱼怎么会溺水呢?

可也就是这样嘈杂混乱的市场,最适合的就是捡漏,在七点过后,每家每户的女人和老人都出了门,开始上早市来买菜,时不时挑挑拣拣,讨价还价,在企图用大声嚷嚷和满嘴的污言秽语来取胜的小摊贩不注意时,他们的东西就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而小摊贩们浑浊的双眼是看不见的,浑然不知。

刘大嫂就是这么一个人,她经常挎着一个破旧的褐色手提包,里面都是早晨市场捡漏的东西,包里长年堆放海鲜和蔬菜,有着一股骚腥味。

刘大嫂今天早上的收获并不如意,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小摊贩们也是贼精的人,吃过的亏怎么可能在吃一次,更有甚者直接倒打一棒,抓住捡漏者的把柄要求赔偿,通常都是几百来块,这价格可以说是卖菜的天价了,可若是不给,那小摊贩便要吼上那么一两句,嘴皮子瞅着一直蹦出肮脏的字眼,看着就是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捡漏者倒也理亏,只得作罢。

刘大嫂就是这么个例子,今儿一大早她出来捡漏,就被一眼尖的黑脸小伙给逮个正着,幸好人不多,赔了两百块,一大早倒也是晦气,刘大嫂暗骂一声“倒霉”。

刘大嫂身为封建社会的一个信仰者,摩挲了一下手掌,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倒也继续死不悔改。

刚刚一番举动搞出了不小的动静,这人那边就捡漏不得了,刘大嫂虽是憋屈,但又不肯空手而归,很快的,她的目光就转移到一个小铺里去了。

这小铺是个姓王的老板买下来的,这人平时抠门得狠,但起早贪黑地起来卖东西,今儿不知怎么的,居然没有开门,可这却遂了刘大嫂的意,她的目光盯着那小铺前的瓦罐,眼睛里满是贪婪。

王老板平时有一个独门绝活儿,辣白菜,可这价格贵,十二块钱一罐,秘方又不肯卖,但这玩意儿好吃,生意是滋润得很,刘大嫂眼珠子一转,想罢,今早也不能饿着肚子,平时尝不到的,不如今儿尝尝鲜。

于是,她兜着步子,掀开瓦罐,铺面而来一股酸醋的味道,带着些许辣味,可把刘大嫂辣得够呛,可她心下却欢喜得不得了,这玩意平日里可免费吃不了,这时候不吃更待何时呢。

她也不顾指甲缝里面的灰尘,和灰黑的脏手,一骨碌就伸进了这个瓦罐了,这瓦罐的身子像是个足球大小,但瓶口却窄,只有碗口大小,这刘大嫂往里一伸,居然摸到了一颗滑腻腻,圆溜溜的东西。

“嘿哟,这王八蛋还私藏咸鸭蛋,还不知道送给哪家的婆娘。今儿先让我尝尝鲜吧。”刘大嫂美滋滋地想。刘大嫂的手拿了出来,摊开一看,那圆溜溜的东西在刘大嫂肮脏的手上滚动,随后缓缓停住。

刘大嫂的瞳孔猛地一缩,竟是失声尖叫了起来,她丢下手中的东西,屁滚尿流地往后退,粗俗的红绿色裙子隐隐可以见到水渍。

————那是一颗眼珠子,此时此刻却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动了一下,随后,它的黑瞳紧盯着前方,带着破损的血丝和残败的模样。

死不瞑目。

......

安迷修今天的早餐又是一根油条,一杯豆浆,安迷修连肉包都买不起,毕竟一个肉包要四块,足够安迷修买两天的早餐,事实证明,这样的早餐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是根本吃不饱的,安迷修身为人民警察,一个极其勤俭节约的人,是不会在早餐这种事情上多花钱的,即使自己吃不饱。

安迷修将自己的公文包丢到自己那辆破烂的二手自行车的前筐里,往前蹬了蹬,哟,得,这破烂的自行车直接提早退休,踏板直接报废,凄凄惨惨地掉了下来,那自行车的轮胎,不管前面还是后面都爆了个遍。

安迷修:“……”操,哪个混蛋孙子。

于是,当安迷修看到早餐摊上那辆骚包的奔驰车,环视了一周周围男女老少的神情:老的男的满脸惊恐,仿佛来的是一个砸场子的黑社会老大,女的眼里冒出红桃,脸上飞上几抹红云。

再看那透明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个深紫色的欠揍脑袋,他还生怕别人自己牛逼一般,戴着了一副墨镜。见到安迷修的目光看过来,雷狮自认帅气地朝安迷修摆了摆手,在扫过安迷修现在的情况,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拖沓着音节,朝安迷修笑道:“安迷修,需不需要本大爷载你一程啊?”当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雷狮憋笑憋得那叫一个满脸通红。

得,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哪个孙子搞的了。

和雷狮对头的安迷修,在看到雷狮车内的的时间刚刚好停在七点半的位置,果断地抛弃自己那辆报废的车,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啪地关上了门,雷狮直接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带着安迷修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群众们,更有甚者叹道这资本主义的社会啊。

安迷修抱着公文包,抬眼去瞅着身边的雷狮,这骚包的货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胸前还佩戴了一条金属制作的十字架项链,雷狮身上穿的是一件刚上架的灰色风衣,正值冬天,雷狮还围了一条纯白色的围巾。

可看起来,真的不像是警察,真的。安迷修这么想。

相比起雷狮的骚包,安迷修的穿着可以说是朴素至极了,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领带,松松垮垮的裤子,一看就是从某个地摊里用二十块买来的。安迷修正这么想着,突然一股重大的冲力,逼着他身体往前冲,幸好安迷修从小就是一个五好青年,一上车一定要绑好安全带,才没有因为惯性整个人飞出去。

可样子也是够狼狈的,安迷修的头发乱了个遍,他怒视身边的人,果不其然,雷狮正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安迷修:“看你看我看得那么入迷,赶紧提醒一下你,不要沉迷美色,耽误了自己的事业才是。”

“美色,在哪?”安迷修捂着自己的鼻子,反呛道。

“……”雷狮微微眯了眯眼睛,摆出一副温和至极的神情:“你不但是个傻逼,还是个瞎子。”

不等安迷修说话,雷狮又狠狠一踩油门,安迷修这次变成往后倒了,雷狮还故意开了靠安迷修那边的窗,冷风全部都灌了进来,冻得安迷修直打哆嗦。

直到到了目的的,安迷修下了车,他和雷狮都冻得半死,并且安迷修发誓,下次宁愿挤公交,也不愿意再坐雷狮的车了。

是的,雷狮和安迷修是在警局工作的人,他们都在专案组工作,也就是所谓的只参与重大刑事犯罪的小组,雷狮是小组内的组长,而安迷修是小组内的副组长,可即使如此,他们两个却没有所谓上下级的亲近或者尊敬,相反,整个组,甚至整个警察局,都知道这两个人的不对盘。

雷狮看不惯安迷修所谓的正义感,他认为一些事情,该放就放,而不是用人性来判断事情的对错;而安迷修看不惯雷狮的我行我素,自私自利,他认为雷狮虽然披上了一层正义者的皮,骨子里还是黑的,是有犯罪因素活跃于骨髓和血液之中的。

佩利正在饮水机那里接水,抬头看到是雷狮和安迷修走过来,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的讶异,随后,佩利轻咳一声,神经大条的他难得没有说些什么,快步离开了,当然,忽略了他同手同脚的事实的话。

问,局里面关系最不好的两个人搞在了一起,在线等,急。

“哦对了老大,局长找你呢,还有安迷修。”佩利突然回头,朝雷狮和安迷修说道。

“知道了。”安迷修的眉头蹙紧了,专案组闲了太久的时间了,在之前的一段时间了,专案组内居然公然玩扑克赌博,可没把安迷修给气死,当场就发了脾气,可佩利,帕洛斯和雷狮等人根本不怕他,也就卡米尔毫无诚意地道了歉,这个副组长做得何其憋屈。所以这次,局长找他和雷狮是为了干什么,难道昨天上班雷狮喝酒的事情被知道了吗?

安迷修有些担忧。

“你们来了。”丹尼尔坐在桌子前,这个男人面容姣好,很是年轻,丹尼尔一年前空降到这个警察局,凭着狠厉的手段当上了局长,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

“找我们什么事?”雷狮从茶几上拿起茶壶,煞有其事地往茶杯中倒了一杯茶,只不过看那杯中还有大片的茶渣,就知道雷狮的技术如何了。

“昨天,市中心那边的菜市场里,发生了一场命案,死者在瓦罐中被发现,只有一颗头颅,剩下的肢体不翼而飞,被市场中买菜的刘阿姨发现,那个地方现在发生了一些慌乱,我已经派人去做民众安抚了,但是专案组现在放松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吧?”丹尼尔十指交叉,微笑着看着两人,仿佛在说一道家常菜一般。

“有没有现场拍摄的照片之类的?”雷狮问道。丹尼尔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打开,里面一共就几张照片,可入目的却却令人毛骨悚然:那是一颗已经面目全非的头颅,长发软趴趴地搭在那一颗血糊糊的脸上,那个脸,甚至不能称之为脸的东西,血肉模糊,皮肉隐隐有些发黑,明明是硬骨头,现在却软趴趴的模样,看着叫人恶心。

“….凶手也真……,还有耐心把一个头剁碎了放进去。”安迷修感叹道。

“你错了。”丹尼尔朝安迷修看去,用带着些许奇怪的气说:“这个脑袋是完好的,瓶口只有碗口大小。”




“那么请问,这个脑袋是怎么放进去的呢?”

【雷安】清平乐

送给鹿律宝贝儿的一篇生贺,生日快乐,献丑了。 @Arlen·Elvis 

超短篇,小甜饼,一发完,雷安向,标题是词牌名,与本文没太大关系(…)魔教教主雷x妙手回春神医安。ooc算我,写得不是太好,希望各位包容包容?

 

 

  如果说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也会有爱人呢呢?

 

  若是教中的人听到这番言论,只会嗤笑一声表示传出‘谣言’者简直是胡说八道;若是魔教的对头,只会一拍桌子,怒吼道:“这这么个儿杀人不眨眼的玩意,怎会有女子喜上他这东西!”;若是平民百姓听了,不是碎嘴传开了遍,就是摆摆手,掩去三分惊惧和七分好奇,赶紧离开了,他们可掺和不起这些玩意儿。

 

  可不管众人作如何反应,雷狮确实是恋爱了。

 

  只不过不是女子就是了。

 

  

  一自消魂那壁厢,至今寤寐不断忘。

  当时失壁还相失,此后思君空断肠。        ——仓央嘉措

 

  

  雷狮还是个臭小孩的时候,整天卖弄着比同龄人高超许多的武艺,小小年纪就有了自己的小团体,雷狮小时候十分向往海上的霸主,那些无拘无束,横行霸道的海盗,索性就给自己的小团体取名为雷狮海盗团。

 

  有钱人家的孩子只会和有钱人家的孩子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雷狮自小就和魔教高层,亦或者是江湖中的情报分子和杀手打交道,雷狮的父亲也鼓励雷狮这样的行为,他自认这是为了雷狮好,是为了雷狮的未来铺路。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新一任武林盟主上任,那是个正气凛然的人物,一坐上宝座便开始着手于清理自己身边的臭虫,呼吁人们讨伐魔教,一时间,平民讨论得沸沸扬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湖中即将展开一场腥风血雨。

 

  而雷狮这更是不好过,即将成年的他在即将接手魔教教主这一席位当天,左护法带着魔教众人叛变,自己刚饮下的那晚烈酒,竟是硬生生地封住了他的武功,雷狮的父亲带领余下千军,挥剑指向昔日同盟,却不敌众人,一代魔教教主就此陨落。

 

  雷狮死里逃生,被死侍暗中护送出教,但身上依旧受了不小的伤,死侍早已返回教中企图保住残余势力,剩下的路只能雷狮自己走。

 

  雷狮能感觉到力量和意识正开始从他的身体里被剥离,他感觉自己不吃不喝了很久,跌跌撞撞地走过了森林,这天居然开始飘起了薄薄的雪花,而雷狮却恍若未闻,他又饿又累,满腔的恨意支撑了他如此之久,冷意渐渐钻入他的皮肤,雷狮越发觉得头重脚轻。

 

  他竟是生生地跪下了,膝盖却感觉不到那磕到石子的疼痛,雷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雾,他跌了下去,栽倒在这茫茫的雪地中。

 

  恍惚中,雷狮仿佛看到一褐发青年,身着白色青纹的衣裳,缓缓朝他走来,雷狮那一瞥,宛如惊鸿一瞥,可耐不住眼皮的下垂,雷狮昏了过去。

 

 

  ……

 

 

  再醒来,雷狮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带着一丝不可忽略的疼痛,雷狮费力地想要起身,一只手却缓缓盖在了他的额头,那声音低沉,不算温柔:“别动,你伤还没好,真是难得见你这么狼狈啊。”

 

  雷狮一听这熟悉的音调,带着三分不屑和冷漠,昔日的温情早已散去,雷狮骤然转头,入目的就是安迷修那半带嘲讽的笑容,刺得雷狮眼睛生动。

 

  “…安迷修,你怎么在这?”雷狮觉得刚刚有些昏沉的脑袋,好像清醒了些,他仔细端详着安迷修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半点温柔,却只嫩个得出一个结论。

 

  他瘦了好多。

 

  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恋爱,谁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雷狮想,他和安迷修就是如此,十六岁的少年正直青春,带着对爱情的懵懂和冲动,轻易地允诺了一场爱情,带着现在看来疯狂的誓言,谁没走过那么一段。

 

  安迷修和雷狮是在一个小镇子认识的,那时候的雷狮下山游历,认识了小医馆里的安迷修,那时候的安迷修年纪虽小,却在医术上有一番作为,那镇上的人凡是说到安迷修的名字,谁都是赞不绝口。

 

  或许雷狮就是这么被吸引了,他曾想目睹这少年一二,爬上了安迷修的外墙,趴在那瓦片上,盯着安迷修在小院子那摆弄着自己的双剑,雷狮眨眼瞬间,那少年居然已经行云流水地练下了一套剑法,不但医术高超,这武功也了得啊。

 

  雷狮是越发感兴趣了,可冷不丁地,安迷修的声音冷冷地在他耳边响起:“看够了吗?”雷狮骤然转头,只见安迷修抬起头,翠绿的瞳孔折射出冰冷的光,雷狮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就如同愣头青一般,冲了下去。

 

  当然,他们打了一场。

 

  所谓不打不相识,雷狮和安迷修居然也就这么熟识了,两个人都是江湖中人,对打打闹闹这一番小事早就不在意了,两人常常把酒共饮,月下吃饼对诗,看起来好不通洽,竟也是这时,两个人升起了异样的情愫。

 

  或许是生命中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了好一段时间,直到雷狮的魔道少主身份暴露,雷狮是忘不掉的,一辈子都忘不掉,安迷修那样冰冷的眼神,和最开始的眼神不一样,这次的眼神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感情,复杂到雷狮都不敢去细数,转身便走。

 

  后来的雷狮再去寻,没想到安迷修居然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那小屋子已经破破烂烂,杂草丛生,看起来就知道很久没住人了。

 

 

  故人相识,竟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

 

  雷狮这个人是极好面子的,更何况现在这个模样怕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样子了,他硬是撑着床起了身,身子却一个虚软,重新倒回了床上,但雷狮也讶异了,他能明显感受到力量重新涌回他的体内。

 

  他讶异地看着安迷修,可安迷修却除了开始的话,不再同他说一个字,而是专心地熬药烧火,空气中也只剩下柴火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

 

  雷狮突然地,非常的心疼,他看着那白色的外袍软软的披在安迷修的身上,安迷修是瘦的,那宽大的衣服盖在他身上,居然还留出了那么一大块,他想抱抱安迷修,从后背环住安迷修的腰,事实上,雷狮也这么做了。

 

  出乎意料地,安迷修没有反抗,他的手微微颤了颤,又重新专心致志地熬药,随后,他推开了雷狮,将一碗药放在了雷狮的面前,随后垂下了眼帘:“喝完这碗药,你的武功就全部回来了,自此以后,江湖不见。”

 

  “…安迷修。”雷狮端起药碗的手一抖,差点将碗摔破:“我不相信,安迷修,你还喜欢我吗?”

 

  安迷修没有说话,只是推开了门。

 

  这林中寂静,本就不应被人打扰内心清净,他早已弃掉儿时的情根,医者本就应该抛弃世俗情感,看遍人生冷暖,可雷狮的出现却让他如同死水一般的心惊动,另安迷修好不惊奇。

 

  夜已深,雷狮本想吹去窗前红烛睡下,却意外地看到对屋那窗,安迷修的影子在光影的照射下若隐若现,看那姿势怕是正在提笔写字,雷狮皱眉,看着安迷修的影子在烛光下跳动,待那烛火熄灭,雷狮才惊觉,自己竟是看了好久,好久。

 

  不知为何,雷狮竟暗暗地下了决心。

 

  第二天清晨,安迷修在第一束阳光射进窗台前时,就睁开了眼睛,他突然看见了桌上的一碗凉茶,和一纸书信,当年那满腔热血的少年,现在徒留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可现在的安迷修,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了。

 

  不知何时,他的手心已经出了汗,医者是善于解刨的,安迷修不得不否认,在和雷狮分开的三年里,他是何其地想念雷狮,只是这些情感被他掩埋了下去,安迷修自认非凡,可终究,他还是个凡人。

 

  他摊开书信,雷狮的字很大气,龙飞凤舞的,安迷修读了下来,大概是自己要回魔教整理残局,让安迷修等着自己云云,可安迷修读完,突然就笑了,带着丝丝的苦涩,但很快也就散去了。

 

  ————魔教那吃人的地方,雷狮怎么会抛弃那庞大的财力和资源,来和自己度过一世安宁呢?

 

  安迷修暗暗下决心,决定忘掉这个人,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迷修在梦醒时刻,总会想起过去的雷狮,现在的雷狮,也真是奇怪,雷狮在他的生命中不过呆了些许时日,安迷修竟然会魂牵梦萦到这般地步。

 

  不过终究是过去了,安迷修在心中默数,竟已过去了九个月的时日。

 

  这良人怕是不会来了,安迷修叹道,虽然是早已准备好的事实,可当这件事血淋淋地摆在安迷修面前时,安迷修只觉得心口有些疼,嘴里有些涩。

 

  现在是初春,淅淅沥沥的春雨落下,安迷修门前的青竹已冒出了尖头,后院里还有几朵五颜六色的小花,那看起来一折就断的柔弱模样,安迷修确实喜欢紧了,虽然知道他们活不了多长日子,但有这鲜艳东西的陪伴,也是好的。

 

  夜班时刻,窗外还是下着小雨,安迷修浅眠,竟在黑夜中莫名听见敲门的声音,那挂在外门的门锁,一下又一下,如同沉闷的击鼓声一般钻入安迷修的耳朵。

 

  安迷修从墙上取下双剑背至身后,撑着伞,缓缓地走向大门,如果外面是恶人,安迷修定然是不怕的,他的武功一向不低,只是医术更高,所以掩盖了武功的光芒罢了。

 

  安迷修缓缓地推开门。

 

  他的瞳孔骤然睁大了。

 

  雷狮撑着一把油纸伞,脸上依旧挂着那般的笑容,看到安迷修开了门,他合上伞,挤进了狭小的屋檐,任由落下的雨点打湿他的肩膀。安迷修觉得自己心尖儿颤了,指尖也颤了,无论是医者还是武者,手是不能抖的,可安迷修,有着这两种身份的人,居然抖了手。

 

  “安迷修,我来接你了,跟我跟我走,一个字。”雷狮的调调依旧是那样,让人觉得他漫不经心,可安迷修撞进他的眼睛里,知道对方现在其实认真无比。

 

  ————那眼睛了倒映的全是安迷修的影子,似乎雷狮的所有世界都是安迷修了。

 

  安迷修动了,他的手轻轻碰上了雷狮的脸,冰凉的指尖划过雷狮的脸庞,看起来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他描过雷狮的眉心,鼻梁,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嘴唇,随后,又放下了。

 

  一梦忽远近旧事难触摸,已觉天微亮烛火却闪烁。

  听声有归人合伞扣门扉,原是昨夜风雨惊花蕊。   ——三月雪。

 

  “好。”安迷修这么说道。

【雷安】骑士荣耀Honor(十二)

·依旧私设

·大概更了半年的文,终于完结了,撒花!安迷修真是太好欺负了,大多数欺负安哥,但是最后欺负的还是雷总啦。他们之间的感情吧,很复杂,可能包含了友情,爱情,憎恨,感激或者更多,但是不可磨灭的还是他们之间的羁绊,相信会一直走下去的x

·这篇不出意料还是会出书x,但是我更完结局还有番外【对还有番外】就要开始长弧了,第一是为了补习,第二是为了骑士荣耀的翻改,争取给大家呈现出更好的作品,感谢一路的支持,爱你们!

·最后,爸爸们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或者长评请说出来!!我会收录一些到书里面去x或者批评和建议,我都会看的!!

 

 

在战争来临的前一天,安迷修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实际上是对方不请自来的,就是雷狮。

 

雷狮刚站在玄关处,就被安迷修用热流指着脖子,雷狮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笑着举起手,说道:“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打架的…起码也照顾了你这么多天,对我好点吧。”

 

安迷修微微皱了皱眉头,大脑开始急速旋转,他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他缓缓说道:“…安德华?”

 

“哎,是我。”雷狮用手指微微推开剑锋,像是参观者一样环视了周围一圈,随后大大咧咧地倒在了沙发上,“你看你,住的这么寒酸,明天就要开战了,你有没有信心啊。”

 

安迷修不知道雷狮是怎么混过侍卫的,也不知道雷狮这种大战之前来见敌人的行为算是大胆还是愚蠢,他没有回答雷狮的问题,而是依旧戒备地说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雷狮摇了摇头:“你不会,别忘了,明天不管如何,都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忌日,我也只是过来缅怀一下我们的过去而已…”雷狮撑着下巴,拿起桌上的水就往嘴巴里倒,随后抹了抹自己的嘴巴。

 

“况且,现在这个不是我的本形,所以你即使对我下手,我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安迷修你看,我在这个位置上面得到了什么,不但累死累活,还失去了很多的东西。”雷狮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难得的,安迷修看到了他的疲惫。

 

就算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安迷修发现雷狮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了习惯,比如他刚刚差一点就想要伸出手搭在雷狮的手上,可是理性快速制止了他的行为,安迷修的大脑逼迫他想起来两个人现在的身份,还有之前雷狮曾经带来的伤害。

 

“那是因为你活该。”安迷修低声说道,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而完整地听到这残忍的一字一句从自己的口中吐出。

 

他眼睁睁地看着雷狮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安迷修看来甚至有些疯癫了,雷狮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用轻松的口气说道:“是啊,因为我是恶魔,对吗?而你们是正义的骑士,所以我们生来就应该被你们打败,对吗?”

 

“安迷修,你还是这么天真,不过可能也是因为你天真吧,我才那么喜欢你。”雷狮笑道,可嘴角噙着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地狱的路那么孤独,所以再怎么样,我也得拖着你啊,我那么爱你。”

 

“…骗子。”安迷修不知为何,这个词就从口中蹦了出来,安迷修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恶魔在攻打人类的时候,他不恨雷狮,因为他知道这是人类和恶魔的宿命,是摆脱不了的;在得知人类军队全灭的消息,他也没有恨雷狮,他知道战争有成败,他当时恨的只有无用的自己。

 

安迷修所憎恶的,是雷狮当初给了他一年的温暖,却骗去了他的后半生,使他在痛苦中度过。

 

“…安迷修,这是我唯一的一次道歉。”半晌,高傲如雷狮,却在这个时候居然低头,安迷修不知为何,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直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雷狮说。

 

“我曾经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而你把我的美梦全部碾碎,现在在这里给我装可怜?”安迷修嘲讽地说道,他握住双剑的手紧了紧,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期待雷狮的回答。

 

可雷狮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深深看了安迷修,他的身形很快就虚化了,化成点点尘沙消散在了空气中。

 

安迷修望着消失的雷狮的方向,紧紧握了握剑柄,他闭上了眼睛,掩去眼底的悲伤和痛苦,再次睁开眼睛的同时,他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凹凸元年最后的战役,七月三十号,莫利亚战役在莫利亚开战。

 

安迷修身披银色铠甲,骑着白色的骏马走在军队的前端,他的面色严肃,他身后的军队士兵,喊着响亮的口号,十分有序;雷狮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铠甲,骑着黑色的骏马走在前端,他身后的恶魔们或在天空滑行,或疾行于陆地,他们带着暴力和血腥,涌入了战场。

 

双方的军队在莫利亚的分界线纷纷停住,双方领队,也就是安迷修和雷狮,朝对方微微欠身,随后都各自挺直了腰板,等待着号角声的吹起。

 

————就此时此刻而言,雷狮和安迷修已经不是自己了,他们各自肩负着各自的责任。

 

号角声终于吹响,也就在那一刹那,雷狮和安迷修高声喊道。

 

“撕碎他们!!”

 

“给我杀!!”

 

那一瞬间,咆哮的恶魔展开翅膀冲向人类军队,为首的人类骑着马,纷纷扬起盾牌,用银白色长剑与魔物开始厮杀了起来,一刹那,双方的耳边都是兵戎交战的声音,骏马的蹄子划过地面扬起黄沙,不知道迷蒙了谁的眼睛。

 

安迷修率先行动了起来,气氛似乎在那一瞬间凝结,安迷修已经使用元力幻化出了双剑,目光沉稳,他从马上跳了下来,左脚往前迈上一步稳住身形,安迷修已经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展露自己的獠牙。


    即使见人如此,雷狮也不见丝毫紧张。他从马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停留的瞬间,雷神之锤瞬间出现在他的掌心,落下的雷狮将雷神之锤重重放下,金属碰撞地面发出一声巨响,肉眼可见地面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大坑,可见物体重量之大。


    安迷修的瞳孔微缩,手掌握了握双柄,他身为骑士,信仰骑士道,自是有他的作战方式————速战速决,快,准,狠。以较短时间内寻找对方的可击处,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攻破缺漏。安迷修一向少说多做,便不做应答,小腿肌肉发力,俯冲冲向雷狮,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刺耳至极,以至于惊动了狂雷。


    雷狮自是不怕的,他掩去眼神中隐含的复杂情绪,那重锤竟已被他单手拿起,在千钧一发之时抵住了安迷修的双剑,他朝安迷修笑了一下,手腕发力,往前一送,安迷修自是抗不住重物,硬是被推开了五米有余,地上空留一道划痕。

 

    身边有魔物的叫嚣声,有血肉飞溅的抛物声,但此时此刻,就雷狮和安迷修而言,他们之间是安静的,没有声音的。


    安迷修是机会主义者,他的性格比谁都谨慎,他知道重物的举起需要耗费很多的力气,而且挥动的时间因空气阻力也会有所延长,再加上力量的损耗,即便是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可起码也有百分之六十九的概率。


  安迷修想罢,后脚跟抬起前脚点地,纵身一跃,双剑已经在他手中蓄势待发,剑锋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耀眼的白光,他手腕一转,剑尖对准雷狮,在那一刻小臂紧缩往下狠狠压去。


    “叮————”


    没有意料中的鲜血四溅,只有金属后碰撞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安迷修也被巨大的力反弹力震得手掌半麻,又因惯性往后退上些许。这才发现雷狮竟是用手抗住他的双剑却毫发未损,安迷修定睛一看,这看看见雷狮破损的手套下反射出了银白色的光点,雷狮竟是带着防护甲的。


   雷狮笑了,并非那种笑达眼底的笑,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笑容。安迷修对他的处处逼近令他不愉,可同时也燃起他嗜血的战意。


    雷狮拖动着锤子,在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突然间,雷狮身形一动,速度竟快到出现重影,一个眨眼已出现在安迷修面前,高举雷神之锤重重打下。


    安迷修连忙侧身闪开,在回头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坑洞。空气中已经有了烧焦的味道,仔细听着,还有细微的电流“呲呲”声,遁入安迷修的耳朵,惹得他心烦。


    “停手吧。”安迷修直了直腰,朝雷狮说道。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着偌大的空间除了正在大战时俩人粗重的呼吸声,交杂在了一起,似乎都被隔空了。

 

     安迷修没有精力去看在他身边战斗的士兵们,他只是屏住了呼吸,随时准备下一步攻击。


    雷狮抬眼看了安迷修一眼,轻声说道:“不可能了。”语罢,又是一次夺命的攻击,雷神之锤在雷狮手上运用自如,次次攻击夺命点,以头部和腹部为主,膝盖与肘关节为副,雷狮的招式咄咄逼人,安迷修的身上也出现了些许的乌青和血痕。


     安迷修听了雷狮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自嘲了一声,也是,都这种情况了,谁愿意停手呢。

 

安迷修拿双剑以“X”字形放置,抵挡雷狮的攻击。可雷狮毕竟是狂雷的化身,狂雷是无法束缚的,纵然安迷修有所防御,但还是被磅礴的力量伤到身体些许。


     雷狮似乎是不耐烦了,紫瞳骤然睁大,重锤在安迷修以长剑攻击时候重重打下,安迷修有些措手不及,一个踉跄,但还是稳住了身形。安迷修不甘示弱,以长剑示威,砍向对方。


    刹那间,尘土飞扬,视线内已是一片模糊。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是重锤敲中了谁,亦或者是长剑刺中了谁。


   待尘土散去,才看清安迷修的双剑指着雷狮的下颚,只剩一寸的距离便可以割破雷狮的喉咙。而雷狮的重锤在安迷修的腰脊,只需轻轻一划便可以将安迷修拦腰分肢。


    两个人都意外地沉默了,谁似乎都不愿意先下手,直到现在,安迷修才感觉到他心脏的钝痛,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心脏才全部为了雷狮而跳动。


    雷狮突然凑上前,安迷修暗道不好,他的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手臂反射性抬起,长剑瞬间贯穿了雷狮的心脏。事实上,雷狮只是蹲下来,拦下他的手臂,亲了亲他的唇角,像清风拂面,安迷修的眼泪,就那么掉落了下来。

 

战争已经进入了末期,人类的队伍步步为营,开始压制恶魔的战斗力,安迷修的耳边已经不是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是杀戮的惨叫,也不是人类侍卫渐渐想要脱口而出的欢呼声。

 

安迷修的心脏也开始疼了,他渐渐感觉到手脚冰冷,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

 

他耳边灌满的,都是雷狮那声似乎包涵了所有感情的“我爱你”。

 

此时此刻的安迷修,像是被雷狮拥抱了一样,如果忽略掉刺入雷狮胸膛的冷流,这就是一副恋人依偎的模样,可这不是,这只是两个身负各自的责任,爱而不得的两人。

 

“安迷修……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真的爱你…我这次没有骗你,我拉你和我一起死…起码下辈子,你得是本大爷的人..”雷狮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双如同星辰一般的双眼,再也睁不开了。

 

安迷修颤抖着双手,松开了剑柄,他缓缓地抱住了雷狮,任由他胸前的鲜血,染红了自己银白色的盔甲。

 

凹凸元年莫利亚战役,大骑士安迷修为斩杀恶魔雷狮,壮烈牺牲,恶魔雷狮同样毙命于安迷修的剑下。

 

“我这一生爱过很多的东西,我爱凹凸大陆的人民,爱我的骑士道,爱我的责任,我一直都是为了守护他们而活,而不知道为自己而活,有一个人教我怎么恣意妄为地活,可那毕竟是我学不来的,我曾经把他当成重要的人,也曾经很恨他,但是现在我也弄不懂是什么感情了。”

 

“如果我有下辈子,我希望可以有一段我和他的故事,而不是这辈子的兵戎相向,身不由己。”

 

 

 

END

【安雷雷安无差】圈养(五)

·完结撒花

·快速完结,说到做到,算是个小番外,冲动产物,字数少,纯属娱乐。

 

 

 

 

接下来的日子,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安迷修和雷狮,都顺利地当上了级长,安迷修当上级长的时候,一脸的正气凛然,反观雷狮,满脸的不在乎,似乎还有一丝嫌弃,对于这项繁杂的工作,但是在两个人的刻意调节下,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的关系有所缓和,起码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尖锐了。

 

 

七年级时,安迷修当上了学生会长,而老师们也有意让卡米尔当下一任的学生会长,并且开始培养,安迷修非常可怜卡米尔,因为他也要经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了,但是想一想,居然还有点小兴奋呢。

 

 

今年的一年级看起来很不得了,其中有一名叫做嘉德罗斯的少年,展现了惊人的魔法天赋,为人及其傲慢,但不少人都十分崇拜他,自此,他也有了自己的小团体,噢对了,他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让安迷修和雷狮不由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安迷修和雷狮还在慢慢的享受,安迷修和雷狮牵手已经度过了四年的时间,他们用时间来证明他们的爱情,虽然其中不乏有争吵或者不和,但每当安迷修凑上前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雷狮的时候,雷狮莫名奇妙的发现,自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真是被这家伙吃得越来越死了。雷狮想。

 

 

一年一度的魅地奇大赛再次拉开了序幕,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热闹的场景和欢呼的人们,安迷修看似漫不经心,他的膝盖上摊开了一本书,书名是《关于魅地奇的防守工作》。

 

 

直到雷狮上了场,安迷修才缓缓抬起了脸,比赛刚开始,双方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雷狮数次躲开游走球,寻找着金色飞贼,他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华丽,实际上充满了危险,安迷修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他已经紧紧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手心内都是汗水,他强迫自己看着膝上的书,却还是忍不住地担心。

 

 

或许是心有灵犀吧,雷狮感受到了安迷修的紧张,他在高空中转了一圈,惹得全场欢呼尖叫,安迷修也抬起了头,雷狮的诡计得逞了,他和安迷修对视的瞬间,雷狮缓缓站在扫帚上,虽然摇摇晃晃,但还是保持了平衡。

 

 

雷狮要干什么?安迷修皱了皱眉头,更是担心了。

 

 

他以为雷狮又要搞什么恶作剧,不想雷狮在众人的眼神中做了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后空翻,以倒立的姿势快速冲了过来,惹得斯莱特林的人一阵欢呼。

 

 

雷狮就在这样的姿势下,在格兰芬多的人还在分神的瞬间,掌握精确地亲吻上安迷修的嘴唇,虽然就如同蜻蜓点水一样,但也足够让安迷修回味雷狮的热情与大胆了。

 

 

“你现在脸红的样子真丑。”安迷修听到雷狮这么嘲讽到。

 

 

在安迷修回神的时候,雷狮已经拿到了金色飞贼,安迷修听到了身边同学的抱怨声,还有哀嚎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都是在可惜这次的失败,可是奇怪的是,他身为格兰芬多的级长,却没有一点的不高兴。

 

 

可能这就是谈恋爱的魅力吧。

 

 

雷狮和斯莱特林的人打了招呼,很快地就下了场,安迷修没有离开座位,他知道雷狮会走过来找自己。

 

 

他刚刚在雷狮冲向自己的瞬间,在雷狮的无名指上套上了一个银色的指环,指环的内侧印着“安迷修”的英文字母,这是一种宣誓主权的举动,这个戒指是定制的,所以也就代表,没有办法摘下来了。

 

 

搞小情趣,谁不会呢?

 

 

等到雷狮走到安迷修身边的时候,他看到安迷修脸上的潮红已经散去了,阳光下安迷修伸开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有一个银环此时此刻正发着耀眼的白光。

 

 

 

你在我心里。安迷修如是说。

 

 

 

所谓世间,不就是你吗?